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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黑篇 第二章(3/5)

的我全做了，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，你自己掂量好了！&rdquo小谢一看二哥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番话，他就要从后面掏出那把刀。

二哥立马把他的手摁住了：&ldquo我什么也没看见，我什么也不知道，咱喝酒吧！&rdquo一口酒下肚，二哥回过头来又拿眼睛盯着我，我倒没像小谢那样低头，我是把脸扭到一边儿去了，我不看他，二哥一口烟吐到我脸上，他说：&ldquo你个小毛孩子，你这是要上道儿是吗？跟你接触这个把月，我觉得你还真是那么回事儿，就冲你伤得这么重不喊不闹不皱眉头，你倒有些骨气，但我作为老三他哥也就是你哥，我得给你几句垫垫底，在外面混，时间越长你就越有心得，你这才刚吃这么点亏，你想好了，以后你还得有吃大亏的时候，有那么一句话你听说过吗&mdash&mdash玩闹玩闹，早晚劳教，大洼向你招手，板桥向你微笑！&rdquo我知道二哥这话的意思，大洼指团泊洼农场，板桥指板桥农场，二者皆为劳改农场。

二哥接着说：&ldquo玩儿闹玩的是什么？是人缘、是气势、是底蕴，这就得在血雨腥风中修行去，你以后经的事儿多了，就会一点一点有那种气质了。

&rdquo此时我想起了西关街蛮子，二哥说的不就是蛮子那种气质吗，一鸟入林百鸟压声的气质！二哥又说：&ldquo看你现在这意思，你就是有挺机关枪，也镇不住别人，你信吗？你端着机枪人家说你哪儿来的，这小毛孩子拿把玩具枪满街的吓唬人是吗，这机枪在你手里就是烧火棍子。

&rdquo我听到这儿，又想起了二黑，不是我得便宜卖乖，我倒现在也没明白他当时为嘛拿着军刺不敢捅我。

二哥又往下说：&ldquo气质对一个想在外面站脚的主儿来说很重要，但那也是岁月堆积起来的，不是装出来的，从现在开始，你就得自己培养自己，别当个傻打傻冲的主儿，流一滴血要有一瓶血的回报，要论起来这话就长了，今天我就不多说了，你记住我的话，以后慢慢品去吧。

&rdquo 咱有什么说什么，二哥这一番话对我以后的日子受益匪浅，这也算对我开蒙的教诲！ 4 接说我和二哥、小谢，在天重青工宿舍交杯换盏地喝着散伙酒，由于保卫科的一搅和，这酒刚刚摆上还没怎么喝呢，宝杰领着几个弟兄就到了。

除了宝杰以外，石榴、亮子、国栋、小义子，一共五位，他们今天一起来接我。

一进门宝杰就用他那永远也改不了的毛病咋咋呼呼地嚷嚷道：&ldquo一进楼道就闻见酒味啦，我一猜就是你们这屋摆上了，别喝了，别喝了，李斌和老三在四海居等咱哪，赶紧收拾收拾走吧，上那儿喝去！&rdquo二哥拿眼白了宝杰一眼说：&ldquo你们先稳当住了，别去哪儿都跟打狼似的，还有宝杰你这咋咋呼呼的毛病能改改吗？哪儿有你哪儿热闹！&rdquo宝杰让二哥说得不好意思了，他说：&ldquo我这不着急吗，你们家老三让我赶紧把他接走，我们小哥儿几个聚聚，也给他接接风，要不二哥你也一块儿去吧。

&rdquo宝杰一脸讨好地堆笑，二哥回答道：&ldquo我不去了，你们都是小一伐儿的，我和你们聊不到一块儿去，不凑那热闹！&rdquo二哥回头又看看我说：&ldquo我看你拾掇得差不多了，心里长草了吧，你可记住了我说的话，回去稳住了，想出头先看看林子里都是什么鸟儿再说！&rdquo我低头说：&ldquo二哥你瞧好吧，我记着呢。

&rdquo二哥又回头对小谢说道：&ldquo小谢！你替我送送他们。

&rdquo厚厚道道的小谢就弯腰抱上我堆在地上的东西往楼下走。

我赶紧和二哥告别，二哥最后嘱咐我一句：&ldquo以后你要和李斌他们一起混了，有什么事儿多和老三商量，他心眼儿比你们都多，脑子转得快，遇到麻烦他能帮你出出主意。

&rdquo我说：&ldquo行！二哥，我都记住了，你就甭管了，有什么话让我捎回去吗？&rdquo二哥说：&ldquo走你的吧，记着伤口别抻了，该吃药就吃药。

&rdquo 告别二哥，我们一行人下了楼，我在楼下小卖部买了一条郁金香和一条新港香烟，回手递给小谢，他和我推让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满脸通红地收下了，然后把我带到一边，从后腰里掏出了那把刀递到我手上。

我一看，这货手太巧啦，一个下午的时间，他找食堂要来一根枣木擀面杖，又下料又抛光，镶上了刀柄，又不知从哪儿弄了块铁皮，焊了一把刀鞘，这活儿做得巧夺天工、严丝合缝。

可能二哥的话还是对小谢这老实孩子起了一定的作用，我分明看到他递给我这把刀时眼里有一丝的顾虑。

我对他一笑说：&ldquo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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