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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

每多久，战玄曜死了的消息便传遍了四海八荒，在她的调查下，发现天尊便是那个放出苏媚儿的人。

知道这个消息后，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。

想来天尊为要战玄曜死费了不少心思。

于是某日，她便邀请景仪来她的神山做客，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她当晚将景仪灌醉后，便剑指天宫。

鲜血染红了整个殿堂，可她只取一人性命。

那夜后，景仪顺利继了天尊之位。

落曦本以为他会怪她，会报复她。

可他待她一如既往。

只是相较从前，他来九嶷神山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
许是天尊统领九天公务太过繁忙，许是对她不知在何时落下了心结。

但每逢她生日时便会携满天飞鸟来到她的神山共渡一日。

或饮酒弹琴，或回忆往昔，或倾吐私事，或期待将来。

唯独不会再提及两人间的婚嫁之事。

这事一搁便是千年。

这日，是落曦与战玄曜在凡间相识的日子，她自认为她早已忘记，却不知不觉间仍旧是来到了这棵桃花树前，喝醉了便往地上一趟。

醒来时，却发现景仪就站在她的身前，静静守候着她的睡颜。

见她睫毛轻颤，他便微笑道：“醒了？”

听到景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落曦才发现今天也是她的生日。

景仪当天尊千年，天界的势力也越来越强，她作为景仪从出生走到现在的见证者，心中感慨万分。

感慨到让她逐渐记起自己心底对他无意识的爱。

落曦只知道她对景仪有这很深又特殊的感情。

至于这份感情是亲是爱，她无从分晓，亦不会有人告诉她答案。

她亲手为景仪斟了盏酒，道：“尝尝，我今年新酿的。”

景仪笑着举杯入喉，旋即眉头微皱，话语竟生出分苦涩：“又是桃花酒？”

落曦斟酒的手一顿，愣愣问道：“怎么，桃花酒不好吗？”

她抬头，发现景仪的嘴角明显一僵，垂眸不语起来。

这让落曦很是诧异，他自从担任天尊起便很难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。

谁知，下一秒，他便道：“你还放不下他吗？”

落曦眸色一眼，亦垂眸不语，一静便是一下午。

景仪看着她，眼中满是无奈，他垂头拧着懊恼自己的误嘴。

这他也是千年不提此事的原因，他不该提的。

犹豫之际，他还是从腰间掏出一刻留影珠，摆到落曦的面前。

“这是我在战神殿寻到的，说不定你用得着。”

话落，景仪便走了。

没瞧见落曦看到留影珠后释然的笑容。

珠中只记录了一个片段。

画面中战玄曜拿着一根红线系，一头系在睡着的她小拇指上，一头系在他的小指上。

落曦一眼便看出这是月老的结缘线。

随后便是战玄曜每晚拥她入怀时说的那句。

“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。”

看完后，落曦抬起头，清风吹过发丝，带起片片桃花，映入眼中的画面美幻如梦，可她不会再沉醉于此。

她满身轻松地要走出九嶷山，御剑飞行，去观山江大湖。

正如千年前，离开战神殿一样。

战玄曜，这次真的永别了。

全文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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