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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

祥与不详，从来都是上位者定义的。

回到办公室，秦白看了看时间，已经零点出头了，她打了个哈欠，将自己的床和宋乔的并在一起，自己睡在外面。

一躺下，身体里被忽略的疲惫汹涌而来，临睡前，秦白脑子里昏昏沉沉的，还有一个想法：说起来，有空了得测试一下异能者们的能量池子，最好能创造出一个东西来具现化剩余能量的占比。

她睡得快，手却不忘紧紧拉住宋乔，给她传输能量。

宋乔却夜不能寐，睁着眼睛望向天花板，无人知道她所见，无人听到她所闻。

目之所及，这间办公室已经变为汪洋大海，风浪汹涌澎湃，而天色，近乎于将黑未黑，天际铺满铅灰色的云，十分沉闷压抑。

她低头看去，不出所料，自己正躺在一叶小船上面，跟随风浪上下起伏，秦白紧闭着眼，面向自己酣睡。

风中，似乎传来悦耳的歌声，那是不属于人类的曲调，起码在宋乔过去的二十几年人生里，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歌曲，却又莫名让人想侧耳倾听。

又来了。

宋乔反感地捂住耳朵，但那曲调能穿破风浪，也能穿过她的手掌心，直达她的耳鼓膜。

紧接着，像是连她的灵魂也在跟随着音乐共振。

不能听，不能听，每听一次，怪物都会离自己更近！

宋乔隐忍住唇边的尖叫，拼命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，她开始想自己快乐的事情、难过的事情，想自己刚上小学的时候，父母离婚，妈妈带着自己搬家，来到S市。她转校第一天，在学校门口和一个小女孩撞到了一起，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。

转眼间，她们都长大了，可那个女孩太聪明、太有主见，宋乔需要很努力，很努力才能追赶上她，从第一次见面她就在跑，她越跑越快，越跑越快，宋乔就快抓不住她了……

不知不觉间，周围的声浪平息，也不再有诡异的曲调。

宋乔抬起头，却悚然地发现，自己的船上多了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！

不，不是人，它人身鱼尾，鳞片上泛着冷冽的光，长着一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人脸，却满嘴獠牙，一头深蓝色的长发，像海藻一样又湿又滑，恶心极了。

然而它开口，却能说出和宋乔的声音完全一样的语言：“今夜她不会醒来。”

它的目光不在宋乔身上。

宋乔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身旁的秦白，她呼吸均匀，眉头舒展，侧躺的姿势让她姣好的身材曲线展露出来，白日里总在忙碌，未曾认真看过自己的眼睛也紧闭着，睫毛随着呼吸颤动，像蝴蝶的翅膀，很美。

怪物继续说：“她累了，你知道的，传输能量不可能自身毫无损伤，她很容易累，不会醒来。”

明明是清醒的，可是怪物一说话，宋乔就感觉一阵眩晕，连思考都无法专注。

当理智无法维持，人就只剩下了本能。

她被秦白紧紧抓住了一只手，只剩另一只手抬起来，力道轻柔地触碰那颗诱人的红痣，几番揉弄下，白嫩的脸颊上被她弄出了一片红，像是花朵绽放，露出了里头柔嫩的花蕊，明明脆弱，却又让人想揉碎了独占。

“你还有更多想做的是吗？要记住，只有今夜，她属于你。”怪物的声音充满引诱，像是巫婆诱骗小女孩，要引她进去糖果做的糖果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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